第一百二十五章邹小戏之母

妇人跟着邹小戏进了家门,站在院子里左右打量,“小戏,你现在过的真好,住上这么大的院子,成大户人家了。”

春姐问她是谁,邹小戏说不知哪来的疯婆子,把她赶出去,把门关上。之后不理会妇人的叫喊,她匆匆回了房,紧紧抵着门,最后蹲下抱膝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又被她找到了,这一世托生在她肚子里,就是她的原罪,无论她逃到哪里都摆脱不了。

当初,她面对汹涌的河水,是真的想一命还一命,你生了我,我把命还给你,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后来发现自己没死成,被人救起来,刘三娘看着很温和,轻声问她是哪里人,她阴差阳错的说自己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邹小戏。

早知道这个名字也要不记得才好。

甘小棠原本在正厅和甘十二玩,见了娘还没打招呼看见她急冲冲回屋,甘小棠蹬着滑板车到房间门,还没敲门先听见里头传来隐忍呜咽的哭声。

娘怎么了?谁欺负她了?

甘小棠调转车头,又滑到门口,那妇人还在敲门哀嚎,刘三娘也出来看了,听了两句后让春姐开门,“就这么让她在门口闹也不成事,这不成笑话了吗?”

“让她进来,给她口水喝,再慢慢问。”刘三娘说,“让四郎去跑个腿,喊他大伯回来。”

“我去告诉四哥。”甘小棠自告奋勇的说,她有滑板车,刘三娘也叫不住她,只看见她一溜烟的滑远了。

刘三娘急急跟着出去站在半道上看她,看四郎从酒楼出来往城外走,看甘文理送甘十一回来,心才放下,才转回屋。

春姐没让那妇人进正厅,给了一个小马扎,在院子里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径自扫院子了,妇人先攀谈问春姐是这家的谁,知道只是帮佣,嘴撇了两下,“真是阔气,还请人伺候了。”

刘三娘进来,妇人忙放下杯子,“亲家,咱们见晚了!”

“什么亲家?”刘三娘可不给她套近乎,“我看你在我家门口拍门那气势,不像是认亲,倒像是来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