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眉头一拧,将手搭在合意肩头、遮盖住那处破洞。
不明所以的合意转头看了看忽然揽住自己的重明,随即甜蜜地叹了口气:重明可真粘人!
徐玮被人反绞着臂膀按在地上, 他虽不知合意伤处是何状况,但见重明并未发作便反应了过来,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你根本就没受伤!”
“你找的弓箭手水平也忒次了些, ”合意的目光从重明移至徐玮,面上表情立马变了幅嫌弃神色, 她冷哼一声嘲讽道,“我都搁院子里蹦跶老半天了,你们一支箭都没射中,我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装受伤引你出来喽。”
“你!”徐玮怒瞪向合意, 狰狞着表情恨不得生啖其肉。
徐玮仗着大限将至无所畏惧,他身后那群人却是个个露出如见天塌的表情。
徐玮此人欺软怕硬, 拉拢的人自然也是一路货色, 别说重明, 便是春见李智守这等经常在皇帝面前露脸的红人他们都不敢动。
徐玮十分清楚这群人的秉性,因此他找上门时根本未提及合意与重明的关系,只道自己要报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
那些不明内情的人被徐玮攥着把柄不敢妄动,一开始还担忧徐玮提什么过分要求,待听说只要杀个丫鬟便连连答应。
如今事迹败露甚至引得陛下亲临, 这群人哪能不明白这回他们踢到了铁板?刚才面对合意有多不屑嚣张,这会儿他们便有多害怕,不必捉拿他们的禁军费力,这伙人便自觉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其实徐玮的行踪老早便暴露了,只是春见即将展开抓捕时,忽然发现徐玮调转方向重回京城,她稍一思索便明白徐玮可能还留了一手,索性将计就计,不动声色紧追其后,也因此发现徐玮联系了一些禁军侍卫及宫人、似是要搞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