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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霁月并不知道季白的真实身份,听他这么说以为是他还在中洲的时候认识的人,不过如果能和女主扯上关系的话,倒是很有可能就是说的魔族的味道,毕竟之前季白也被魔族抓到过,现在觉得熟悉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季白的话其实是有漏洞的,苏不晚旁边就是一个魔族,他要是觉得味道熟悉是和魔族熟悉,直接说那个魔族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特别说是苏不晚身上的味道呢?

其实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元霁月还会稍微怀疑一下,但正因为说这话的是季白,所以她一点也没有怀疑。

季白看着远处那个女修的身影,神色暗了暗,几不可查地笑了:没想到那人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啧。

而在另外一边的苏不晚,正小心翼翼地和身边的越泽说话:“阿泽,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越泽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解释道:“这里不宜久留,我能感受到大宗门来的修士越来越多了。”

“可是,二叔他的伤还没有好。”苏不晚口中的二叔值得就是危隐,在一年前那晚,危隐虽说带着他们逃了,但他本人还是受了重伤,在这洛城里修养了一年多也没有完全好起来,只是就在昨天,危隐让他们两人先离开这里。

“不用担心这么多。”越泽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有些不悦,他一开始以为苏不晚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在这一年里他又看见苏不晚对危隐尽心尽力的照顾,每次他觉得不舒服要质问的时候,她又说危隐是为了他们受伤的,她自然有责任要照顾。

每回苏不晚都说得十分诚恳有真心实意,越泽虽然当时觉得有道理就谅解了她,可是后来回过头来就越想越不舒服,到现在他看起来还是在维护苏不晚,但是心里的不满早就积压到了极限。

越泽不知道的是,在原来小说的剧情里,最后他作为女主的舔狗,哭着求着让女主爱他,才勉强被苏不晚可怜着成为她后宫团里的一个,就算真的在一起之后,每天还要想着怎么和其他男人争宠,就为了能和苏不晚睡觉,而他包括苏不晚的其他男人还都甘之如饴。

现在的情况却和原本小说中的剧情早早走偏,越泽最开始就被沧月宗抓住受到折辱,没有最开始在沧月宗时两人一直相濡以沫的剧情,也没有顺风顺水抓住苏不晚之后将她囚禁在魔宫里这样那样然后才发现女主坚韧不屈的性格最后彻底被她的魅力打动。

苏不晚当然能感受到越泽对自己的逐渐疏远,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越泽自己的实力也就那样,说得好听是魔族少主,可是还有多少人在觊觎他的位置,她要是就这么跟着他回到魔族,还能完好地活着吗?她必须拉拢一个有实权的人,这个人就是危隐。

可是越泽就像个孩子似的永远不懂这些道理,她真的很无奈。

就在这个时候,苏不晚感觉到自己胸口挂着的戒指有些发烫,她用传音问道:“玉先生,怎么了?”

“你看看周围。”男人低沉又严肃的声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