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南嘴里骂着苏宜,眼睛却死死盯着安氏,冷笑连连。
安氏被死死盯着,心里发怵,面上却还要强撑着:“侯爷,我知道你对阿茹一往情深,就算为了让她地下心安,也不该如此对待霖哥儿和宜姐儿。”
苏允南看着安氏,指着苏宜骂道:“她如今已经十五岁了,却在父亲和继母的新婚之夜烧了新房。岳母大人,试问贵府若有这么个女子,你们会怎么处理?”
安氏:“……”讲真,那自然是打死算,最轻处罚也得是扔到乡下庄子里累死累活。
“话不能这么说,宜姐儿这么做也是因为孩子心性不懂那么多后果,而且她也是太爱父亲和亲生母亲,不舍得让其他女人霸占了您,所以心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她只比阿姜小一岁,还是个孩子呢?”苏允南冷笑道:“既然还是孩子,那你们安意侯府领回去好好教导吧。亲娘死了,外家接回去养大再送回来的例子也不少。您也放心,我每年给贵府一千两银子,足够养大她了吧?”
安氏:“……”她若敢把宜姐儿领回去,当天侯爷就能给她写休书。
看到这丈母娘和女婿硬碰硬,温柔可爱的孟姜缩在后面看戏。
到了这个地步,看两人需要下一个台阶了,孟姜悄悄拉了拉苏允南的袖子,小心翼翼道:“侯爷,宜姐儿其实已经知道错了,就是见到至亲之人有些小怨言而已,这是人之常情。”
“您别为难我嫡母了,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去霖哥儿那里走一趟可好?”
苏宜听到孟姜这莲言莲语就快气死了。
别看苏宜年纪不大,但总归是女人,而女人个个都是鉴莲专家,她恨死孟姜这个贱人。
可苏宜虽然想咬孟姜一口,但看到外祖母都被顶得喘不过气来却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只能忍。
忍出内脏大出血,也得忍。
而孟姜,在没人注意到的角度悄悄冲着苏宜微微一笑,眼神里全是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