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不太生疏,这些年学坏不少,与褚郁重逢后本打算戒掉烟,可如今好像也没太大必要。

三个臭皮匠谁都劝不动任希,他要哭要声嘶力竭,那哥几个有的是精力陪他唠。

可越是泰然自若,越是不走寻常路,脑子跟被门挤了似的,还在电话里放话要看帅哥。一群纨绔子弟哪懂解这种非套路的难题,心里在意,行为上却找不到漏洞钻,再而作罢。

任希跟前两天出席活动盛典时的状态天差地别。

换个人见着,恐怕都无法将他和那个rada西装里套着小马甲,皮肤白皙,气质温婉的富家公子ceo联系在一起。

戴司云夺来那烟,掐灭:“知不知道怎么忘掉一个人最快?”

任希不恼且有些颓靡,偏过脑袋:“不知道。”

“找个新的。”

任希像听到什么笑话,摇了摇头。

“下楼?”戴司云拽着他起身,“戴哥介绍个玩乐队的帅哥给你。”

任希无精打采:“不了,我要跟我堂哥去,约了他了。”

说来也奇怪,他堂哥不是喜欢闹哄的人,怎么今个儿主动邀约他去看现场,查了下演出信息还是几支小众的乐队。

任希靠椅着皮质沙发,再怎么想,又哪能想到已经翻车的事儿。

包厢里的人不少,陈宝他妹也在,陈怡倒了杯洋酒,非要来给任希敬酒。

“希哥,褚郁应该也没放下你。”陈怡心怜道,“否则我给的票他哪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