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岸坐牢了,连带著名下几乎所有公司一起被拍卖。”
聂思泽半扶半抱起宋暖得以让人挪到沙发上坐着,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中途好几度因为太过难以启齿咬到舌尖。
“他犯的条例太多,启夏哥说哪怕减掉俩下去都足够个人全部财产充公,这反正我也没听太懂。思焕没到总经理手里之前的资金链…总之也没能留下。”
他偏过头不忍心去看宋暖现在脸上的表情,只将全部力气都放在将话好好说出来上。
“启夏哥现在跟着堂时玖换了个东家签约,据说现在过得也风生水起。我们仨现在倒是还没有着落,但估计孟连莨肯定有他哥安排…”
“那苏长乐呢。”
“…什么?”
宋暖掐着聂思泽的两侧肩膀将人硬掰过来,强迫他跟自己视线相对。
“你说了这么多,我问你苏长乐呢?”
“他这个人去哪里了?”
问话问的掷地有声,单听上去似乎完全不带惊惧的影子。
但聂思泽明眼看着,自己面前这人眼眶红的吓人,只不过强忍着不肯立刻哭出来而已。
“我…我不知道。”
队里大事一切有童颜撑着,从前针锋相对的时候更多的也只是不痛不痒的你来我往,如同不懂事的小孩子要分出高下。他向来很少看见宋暖这样外露的时刻。
同样知道实情的都不在,现在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两个。
聂思泽受不住这样的逼问,情急之下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交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