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深慕佛法殊胜,每年赐大报恩寺香火无数不说,在佛家最隆重的浴佛节,她还会亲临大报恩寺,陈供养、念佛经,于寺中斋戒一日。自她故去,殿下谨承母志,年年浴佛节亦是如此。”

萧屹侃侃说完,关鹤谣只低头不语。他哄着人抬起头,才发现她神色委顿,也不看他,半晌吐出一句,“不知你们要做什么,总归不可能就是去念佛。你小心些,别这次再被捅个窟窿。”

她如今回想起萧屹当时情状真是肝胆俱裂,要是再来一次,真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萧屹莞尔。

“上回在大报恩寺发生之事,我未想瞒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他摸一摸关鹤谣瞬间支楞起来的耳朵,解释起来。

“花朝节那日是韦贵妃在大报恩寺办了三日的水陆道场,数位皇子、公主都一同前往。穆郡王近几年小动作无数,我难免多留意他,夜间却发现他的厢房有异动,似乎与寺中人员有些纠缠。我探查时行踪暴露,只得劫持了穆郡王,又在放他时砍了他一剑引发混乱,方才脱身。”

“至于浴佛节,我们每年真的就是去听经念佛。但你放心,护卫部署周全,我等也会日夜警惕,不会有事的。”

关鹤谣仍是心中惴惴,她拽着萧屹反复叮嘱到了自己都觉得大惊小怪的程度。这除了让他们都更紧张之外毫无裨益,她只得开个玩笑,“你记得去关府的路就成,大不了我再捡你一次。”

两人便都笑起来。

关鹤谣问:“你见过关皇后吗?”

摇摇头,萧屹答道:“我被义父收养时,姑母已辞世数年,我无缘得见。只是常听家人提起,尤其是婆婆,一直很后悔让她入宫。”

“为何?我以为官家对她一往情深,虽红颜薄命,但关皇后一生过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