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明净翡的靠近,她身体莫名感到一阵燥意,手心也不停地冒汗。金巫族的人,长久避世。少女这般行径,或许只是对于尘世的好奇吧。谢玄濯如是猜测。
“呵,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明净翡撩开额前的湿发,一双绵软的手将装着牛奶的瓷碗递给谢玄濯,“自己喝,难道还要我喂你吗?”
接过瓷碗,谢玄濯那朦胧的眸子染上了一层透明的暖色,她刚把瓷碗放在小木桌上,明净翡就把小银勺塞进了她手里。
牛奶很清甜,是谢玄濯许久不曾尝过的味道。
看着谢玄濯坐在桌边乖乖地喝牛奶,毛茸茸的长发有些湿润,软软地垂在女孩纤细削瘦的肩头。明净翡有些恍惚,她觉得谢玄濯这样子好像一只饿急了的小土猫。
还是被自己捡回来,只会向自己喵喵叫摇尾巴的小土猫。当然,如果这猫儿敢向别人喵喵叫,她一定会让猫儿后悔的。
牛奶的甜味弥漫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明净翡突然也想喝了。她刚要起身去厨房再倒一碗来,才想起这是最后一碗。
而且她现在就快身无分文了,身上仅剩的二十银钱还得留着买药。都怪这个谢玄濯,让她如此破费。但是她想要什么,还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好吧,只是大多数时候。大多数没有遇上谢玄濯的时候。
听见轻轻的脚步声,谢玄濯一扭头,便对上那双深邃的玫红色眼睛。
“留一半给我,我有说全给你喝么。”明净翡满脸无赖相,理所当然地一把抢过瓷碗,喝起了剩下的牛奶,嚣张得像是特意来抢食的小狮子。
一旁的谢玄濯嘴角沾着白白的牛奶,呆住了——
这人喝了自己喝过的牛奶,简直不成体统。
好在谢玄濯迅速反应过来,微微低头,眼睛恢复成了朦朦胧胧的样子。转而,蹲在屋子的角落里,透过窗户,望着漆黑一团的乌云。
将瓷碗搁下,明净翡舒展着四肢,薄纱下曲线美好的身体若隐若现,象牙般细腻的肌肤流淌着曼妙妖娆的光泽。
她毫不在意房里还有另一个人,优雅而目中无人地脱去了最后那件轻纱,赤着双足泡进了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