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洲拍拍陈骆的肩膀,“你是聪明人,没有人能算计你。我只是提个醒,走了。”
陈骆也没留人,兄弟俩就此告别。
初秋的晚风轻轻吹拂着,月光下,陈洲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不停地走,一步都不要停,一次也不要回头。
宽阔的大道上,只有他一个人,渐渐地走进无边的长夜。
香水味在屋里弥漫了好几天都散不去,把满屋子都给熏香了,包括她自己。
清晨的车行,地面是干的,还没有车过来洗过。谭芸换上工作服,但还是能闻到香水味。
她拎着胳膊左闻右闻,这什么香水儿,够厉害的,她想。
谭芸一边往外走一边查看电话信息。谭石刚来了一条,很简短。
“我回学校了。”
昨天的事,他只字未提。
谭芸回复了一条:“好,晚上过来吃饭吗?”
姐弟俩原计划今天要请陈骆吃饭答谢的,但昨天闹了那么一遭,谭石肯定不会来了。
谭石:“不了,跟同学约了去打球。”
谭芸:“好,那你同学好好玩儿吧。”
谭石没再回复。
谭芸其实特别好奇陈骆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但她没有问出口。
今天的太阳依旧很大,天上像下了火一样,烤得人口干舌燥。谭芸的工作服是短袖上衣,防水背带长裤,下面一双靴子。
她正在给一个满身泡沫的白色丰田喷水,细碎的小水花飞溅在空中,亮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谭芸在彩虹后面手持喷枪,身型曼妙。
等待洗车的司机站在一旁,并不无聊,只管盯着彩虹和美女。
时不时还要跟她聊上几句,她都有所回应,哪怕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