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芸。”
谭芸站下来。
“我看你吃完就走。”
谭芸忍无可忍,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陈骆,你这样没用的,我已经有别人了,陈洲没跟你说清楚吗?”
“何况,咱们俩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山盟海誓吧,我没有承诺过,你也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除了债务关系!”
陈骆沉默了一会儿,回身把煤气灶关了,沉声说:“所以之前那个程度是我表达的还不到位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陈骆说着就朝她走过来。
“陈骆,你干什么?”
“帮你回忆。”
谭芸被陈骆拽进怀里吻住了。
不管她怎么逃,他都能把她抓回来。
他们撞倒了衣架,撞翻了果盘,撞碎了一个落底花瓶。
陈骆一把将她抱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卧室走。
谭芸被他扔在床上,按住手脚,“这样也不能代表什么是吧?”
他声音暗哑,力气大得惊人。
“陈骆,你不能这样!”
“想起来了吗?还没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