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尼玛,属驴的吧。”
尽管陆微阳不想承认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真的疼,身体快要裂开了。
“你有没有经验啊?”陆微阳的双手绑在头顶,不停地用脚蹬他,希望能快点结束。
可男人就像畜生一样,陆微阳不知道自己怎么跟上他的节奏,又是怎么晕死的。
反正一睁眼,锦荣就红着脸站在他跟前。
浑身都疼,尤其是腰,他准备坐起身,发现那个变态王爷还没把他的手松开。
“手”陆微阳坐起来,红着眼看锦荣,“帮我先解开。”
“属下无能。”锦荣很讨厌肢体接触,和他也没有过。
但他的手已经没知觉了,血液循环不到位,被绑了一宿,陆微阳委屈地耸拉眼皮:“我的手真的好酸,求你了。阿荣,荣荣。”
“嗯。”锦荣把他弄乱的被褥弄好后,才扭过头,拆炸弹似的,把那个腰带弄开。
耳垂下薄薄的皮挡不住他害羞的艳红,陆微阳伸手弹了一下,喜笑颜开:“你的脸很红。”
“本王的王妃就这么不检点?喜欢与别的男人同坐一榻?”
蒋戈在院中练完剑,新婚第一天没去上朝。想起床上的娇躯之体好像还被绑着,立刻又折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男人冷峻的脸更凌厉了。锦荣站起来,不敢多言,站在一边。
“王爷不给我解绑,难道要等胳膊断了,才算好?”陆微阳对着蒋戈这张脸说不出一点好玩。
目光肃肃地投向一边,摆手让面红耳赤的锦荣推下去。
他那脸,红的滴血。真说他俩没什么,都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