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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得只想瘫在身下alha的怀抱里,吸收更多美妙的alha信息素。

意识到自己乐于沉湎的念头,思夏懊恼极了,悔不该早早解下手环。他咬牙稳住理智,翻身到一边坐起,胡乱朝洛璨所在的方向蹬了一脚:“你这条发sao的公狗,给我滚到下面去!”

黑暗里,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对方是扯好衣裤要离开,身心渐渐就有了摆脱燥热变冷的趋势。

无声地长呼出一口气,他不管洛璨了,自己重新躺下,把两条腿长长伸开去,企图借由这动作放开心底的怅惘和焦虑。

然而他才放松了没几个眨眼的功夫,身体就又绷紧了——因为感到有东西碰了他的腿。

【作者有话说:洛璨:没让老婆痛快,我有罪。】

第26章 夜半

洛璨很听思夏的话,思夏说让他“滚到下面去”,他就真的滚到下面去了。

思夏那边被他碰了腿,惊得赶忙要坐起来,不料他速度更快……

洛璨很听思夏的话,思夏说让他“滚到下面去”,他就真的滚到“下面”去了。

思夏那边被他碰了腿,惊得赶忙要坐起来,不料他速度更快,一手就把靠皮筋收紧的裤腰给扒拉下来,随即握住那半硬的器官,张嘴含了进去——思夏又生气了,他要让思夏快点高兴起来,这种时候,做点对方喜欢的事比说话有用多了。

思夏几乎要叫出声,可是又觉得丢脸,末了还是把闭嘴晈住唇;又想伸手将人揪出来,可是对方用舌尖绕着圏地舔,alha信息素顺着口腔的睡液不断被皮肤吸收到身体里,自己硬得比想象中快得多,此时要推不但来不及,而且双手上的力气早已消散,连腿都快抬不起来了。

他晈住被子一角,把愉悦的喘息声给堵上,伸手去摸索床头立柜上的抑制手环,然而并没有很轻易地摸到,因为他的肢体不太受他控制,总是随着对方的吞吐无力地扭动,腰也跟着抬高了,被对方用一只手臂托住。

腰有了支撑,两条腿便跟着要搭上洛璨宽厚的脊背,却因不得力,丝绸睡衣又太滑,而屡屡滑下去,倒成了个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一颗心顿时羞耻得要滴出血来。眼睛里流出两滴泪,说不清是生理性还是心理性的,睢有手在立柜上摸索得更仔细了一他才不要动弹不得、立于下风!

洛璨并不知道那些,只是在热烘烘的被子底下卖力地晚着思夏的性器。

被子很厚,他听不见除了他自己舔出的水声外的其他声音,但他依然能从对方微微出汗的身体、不断变硬变热的器官、意图夹紧他脑袋的双腿、以及发生变化的信息素里读出对方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