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心里的急迫,是怕…他也中毒?
脑海中出现了祁允行中毒的结果,她就感觉哪里不舒服。皱着眉头,紧紧的抿着嘴唇,似乎是心慌。
“我知道了!”安若竹一把将小姑娘抱在怀里,声音欢快的说:“告诉他吧,没关系的。”
抚摸着小姑娘紧绷的后背,她安抚着:“不怕不怕,不用着急,秦玉贞还不会动作,他也不会有危险。”
这…情况,越来越麻烦了。
阮妩在熟悉的怀里,渐渐的放松下来。
等到了观外,抬眼看着头顶,那阳光刺得,让她把眼睛眯了起来。
今日是万寿节,并没有什么人上山,跳上马背一路奔驰着,呼啸的风声在耳边爆响,微微刺骨的寒风剐蹭她的脸颊。
一身是汗的挤回了家,随后交代了丫鬟一句,她就又去了水阁。
四面的门统统打开,上次没有完成的画打开。
没有颜料,没有上色,只是用简单的炭笔,勾勒着脑海中的图像。
一张画完,她拿起来欣赏了一会儿,随后,又去画另外一张。
随心随性的下笔。
时而笑,时而哭,时而生气,时而沮丧,时而绝望,时而害怕。一张张画的时候,她的表情也跟着不断地变化。
满满的一叠纸画完,她才像是被被完整的破开一般,看着手中的一切,不知道手中的炭笔落地。
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这还是简单的小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