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朔稍微动一下,他立马就醒了,察觉自己正赖在他身上,悄悄挪开,给他掖好被角,然后默默蜷成一团,滚到角落去了。
“你真是……”
惯会折磨人。
沈青朔一伸胳膊把人捞回来,叙白不爽:“谁说的抱着不好?”
怀里的人身体软又暖,碰到就不想放开,沈青朔坦然承认:“是我说的胡话,忘了。”
叙白不轻不重地蹬了他一脚,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吃过早饭,收拾行李去机场。
沈青朔嘱咐叙白,“到家给我发消息。”
“你也是。”
两人道别,叙白坐车回家,沈青朔进入机场。
他本来不想回去,可不知怎的,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买了当日往返的机票。
节假日期间,菜市场挤得水泄不通,熟食店门口的水泥地满是摔炮的碎屑,两旁各挂着盏红灯笼,有男人踩着梯子贴对联。
店里的男人忙活完,喊爱人没得到回应,出来一看,心瞬间蹦到嗓子眼,赶紧跑过去扶住梯子,“老沈,你小心点啊。”
沈桑成推推眼镜,满意:“怎么样?”
男人附和:“不错不错,贴的漂亮。”
正说着话,店里来了客人,男人先把老沈半搂着扶下梯子,撩开帘子进去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