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娘过来,温柔体贴不说,还带了家乡特产——文鳐鱼。

自家爹过来,强闯住宅不说,张口就是一盆污水扣下来。

瞧瞧他说的什么话?

就差指着钟应鼻子,骂他这个不孝子被外头的小妖精勾了魂了!

“那位小太子了?”钟岳可不怕自己儿子的大黑脸,转身,目光如出鞘之剑,往门口几人身上戳。忽视了霄后,也忽视了顶着脚尖试图让自己有存在感的君九思,落在了广袖宽袍的君不意身上。

君不意神色平静,如山巅之雪。

心中确定了钟岳身份后,他微微垂首,恭敬而从容,不急不缓道:“晚辈见过剑主。”

若是书院别的学生,见了气势汹汹的剑主,可能两条腿抖成面条,然而君不意是重明皇钦定的太子,身后靠着整个重明国,自然有他的底气,自称一句晚辈也不为过。

“你?”钟岳上下打量君不意。

他先前只在水镜中,随意瞥了重明国这位小太子一眼,觉得君不意病恹恹的。如今直面这位小太子,觉得有些意外……

比起自家黑着脸、一点就炸、脾气差的一塌糊涂的心肝儿子,这位小太子可谓是从容清冷,风采卓绝。

随后,目光落在了君不意脸上的面具上。

钟岳有些疑惑,嘀咕一声:“小小年纪戴什么面具?”

钟岳虽然不像钟应一般注孤生,但是往常也不怎么在意别人的容貌。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跟心肝儿子培养感情,没想到钟应半夜三更就跑了,怨念颇深的剑主想了一晚上究竟是为什么,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光破晓时,钟岳才想起他们开水镜看了重明国的小太子,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