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从胸口涌入四肢百骸,又“轰”的一声涌入脸上,烧的钟应脸颊红红的,头晕乎乎的。
钟应颤抖的想要推开君不意,阻止自己那份心颤,君不意恰好又道:“让我靠一会儿……”
“……”
“就今晚,好不好?”
钟应从这道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软和,手指停在了半空,无论如何都落不下去。
娘耶!
死对头在撒娇吗?!!!
钟应心头情绪激荡,就怕拍着胸脯保证了:“你靠着,想靠多久就靠多久,我绝对不动!”
能听莲中君一句示弱,别说一晚上不动,就是十个晚上不动,钟应也觉得值!堂堂魔君难道还怕罚站?
一声轻笑传来。
那道笑声极短,极轻,恍如梦中。
钟应:“你笑了?你笑什么笑?”
君不意:“唔。”
“……”
君不意并没有真的让钟应站一晚上,相拥片刻后,他便主动松开了手,抬头时,脸上神色一如平常,钟应便知道,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两人在霜天月华下,并肩回了寝宫,稍微收拾一下后,便在君不意的床榻上躺下了。
钟应眯了一会儿眼睛,睡不着,便瞧着头顶的纱帐发呆。他觉得自己睡不着,大概是先前睡了一会儿,以及情绪太亢奋的原因。
想着想着,钟应想起一件事来。
“胜遇跑了!”钟应喃喃。
君不意侧过了身子,长发压在身下,望着钟应的被微光勾略出来的脸部轮廓。
“你也没睡着啊?”钟应听到了动静,同样侧过了身子,枕着厚实的枕头,跟君不意解释,“我本来想把胜遇拔毛烤了的,结果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