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屋子克莱恩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后上楼去看梅菲黛丝,梅菲黛丝靠在床边抱着一本游记睡着了。
克莱恩俯身摸了下她的额头,果然如医生所说有些低烧。
他下楼去倒了杯水,拿上医生开的消炎药和一条湿毛巾回来,没有往床上坐,就着弯腰的姿势帮梅菲黛丝擦去额头、鼻尖还有脖颈周围的冷汗。
梅菲黛丝睡得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要沸腾起来,几乎要灼伤她的血管。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这样热过。
忽然,有一股凉意贴到她的脸侧,有人撩开她的头发,擦去了后颈的汗水。
睡梦中她仍记得自己现在是在岸上,登时警惕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抓着克莱恩的手。
克莱恩眉头轻攒,绿盈盈的眼中流露出担忧,端着一杯水,反扶住她的手腕,把水杯送到她面前,半哄半劝地说:“梅菲黛丝,把药吃了再睡。”
克莱恩,克莱恩……
梅菲黛丝有些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但记忆也是错乱的。
上一秒,她记起自己曾在楼上看克莱恩搭砖块自娱自乐,下一秒又想起温格、洛克还有弗格森坐在周围,而克莱恩正推开门离开。
当时……当时他把手撑在沙发上,想做什么?
梅菲黛丝自己混乱没有头绪,在克莱恩看来,她只是脸色发红地躺在床上,晴空一样的眼眸快被雾气遮住了。
总不能让梅菲黛丝继续烧下去,克莱恩不得已侧身坐在床边,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扶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