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叹一口气,“一会儿给娘子开一副消炎的方子,并着先前的药一同吃了。今天晚上也要注意些,可能会发温烧,往后再不可这样了。”
“是,多谢徐大人。”
宋珂弯了弯眼,顶着一张煞白的脸对着徐盛心虚的笑。
宋珂方才摔得时候倒不觉得这么疼,如今大夫看了她的伤势说了严重性,宋珂才觉得真是太疼了。
也顾不得许多,绿萼送走了徐盛,她便仰头倒在床上睡了。
睡得混混沌沌地时候,隐约听见耳边有人喊她,“阿珂,起来把药喝了!”
她睡得睁不开眼,闭着眼迷糊中被人从床上扶起来,背后靠着软软乎乎的一团,药碗儿送到嘴边,耳边的声音小心翼翼而又温柔:“阿珂,张嘴。”
药汤缓缓流进嘴里,宋珂别过脸,“…苦。”
“乖,良药苦口,喝了药伤病才能好。”
那声音在她耳畔温柔宽慰,宋珂头脑昏昏沉沉喝了药,一颗蜜糖被塞进嘴里,棉被拢在身上,炉子里熏得更暖了——
宋珂发了整宿的温烧,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日光从窗帷照进来刺得睁不开眼,她嘴里尚且还留着点儿蜜糖的余味,浑身黏唧唧的出了一身的汗。
“娘子,可算醒了。”
绿萼听见屋里有了动静,便端着食盘走进来,“烧刚退,娘子先喝些粥垫垫,福禄去煎药去了,一会儿再把药喝了。”
“嗯——”
宋珂小脸皱着,闷声闷气的。
她整个人被烧的晕晕乎乎,由着人将一勺一勺的白粥喂进嘴里,听着绿萼在耳畔絮叨:“昨天就不该跟毕家娘子冲突,抢什么梅枝,给她就是了,害得娘子烧成这样,还好今儿早上烧退了,伤口也不知会不会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