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喜从外面端了茶来,“二公子,请喝茶吧。”
“索青芜,我话给你撂在这里了。反正要不要用他,你自己看着办吧。”索青图说完气冲冲的走了,连茶也不喝了。
索青芜不气,碧喜倒气了。嘟囔着:“搞什么嘛,说要喝茶,把茶端来又不喝了。早知道我就该出去和那群宫女们多聊会儿再回来,反正你也不喝茶。”
“和宫女们聊天?”索青芜放下书,对碧喜问道:“你和哪一宫的宫女聊天?又聊了些什么?”
她似乎很紧张这些事情,所以急切的希望碧喜能告诉她。
幸好碧喜有问必答,不卖关子也不绕弯。“和潇妃宫里的宫女们聊天呢。”
“潇妃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吗?”索青芜问到。
“是啊。她是被禁足了,可她的宫女们又没被禁足,依然可以满世界乱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潇妃整天窝在宫里睡大觉,宫女们也无事可做,就到处窜着玩。所以她们知道的小道消息可多了,我刚才听她们说,娴嫔娘娘已经在刑部的大牢里全招认了。说玫瑰酥里的毒就是她下的,万贵妃和淑妃娘娘也都是她害死的。”
“啊?”索青芜差点从坐塌上滚下来。
“小姐,你小心点。”碧喜赶紧上前扶住,她很怀疑的问道:“小姐,这个娴嫔娘娘和咱们索家有关系吗?为什么你表现得如此紧张呢?”
“没关系,她和咱们索家没关系。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件事……我全猜对了。我知道这里面究竟谁是真正的凶手!而且我还知道皇后娘娘很快就可以从冷宫中出来了。碧喜,咱们要做好准备,真正斗争马上要正式开始了。”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