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海公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别呀,您可千万别说穿帮啊。
瑞妃哪里在乎那些,“海公公,我在小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可是滴酒未沾呢。当时在场的宫女们都是知道的。”
海公公:……
“瑞妃娘娘……”
他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能想的办法已经想了,能找的借口也已经找了。
一个一心寻死得人跳进河里会怎样呢?
她会奋力求救吗?她会努力抓紧任何可以漂浮的物体吗?
不,都不会。
她只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像一块石头,就这么沉啊沉啊,一直沉到最深的河底。
昭帝被小太监们扶起,他的意识开始逐步清醒,他的身体状态也在慢慢恢复。
“瑞妃,你这个女人!”
他突然像暴怒的狮子,甩开有力的四肢朝母狮扑了上来,想趁机咬下它的脖子。
当然,他毕竟不是雄狮,他也咬不下谁的脖子。
他只能将自己的愤怒与那些丢掉的面子化作手掌中的力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瑞妃脸上。
嚯—
这一记耳光可比瑞妃娘娘扇在小宫女脸上的重多了。
“瑞妃娘娘!”
海公公尖声叫了出来。
这一记耳光不仅是打在了瑞妃脸上,更像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觉得疼,他更觉得瑞妃很疼。
海公公不敢直视瑞妃的双眼,他是奴才,不敢对女主子不敬。
但又很是担忧瑞妃的情况。
脸虽是扭到了一边,但眼神却倔强的朝瑞妃所站的方向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