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宫也不见吗?”贵妃坐在步辇的轿子上,高声问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就罢了,贤妃不也在里头吗?凭什么贤妃能进去,本宫就不能进去?”
楚席轩神色一动,抬了抬眸。
“回贵妃娘娘,事发的时候贤妃娘娘赶巧儿正在殿里给圣上伴驾,陛下并不是有意厚此薄彼。”钟四喜仍然笑容可掬。
贵妃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夜深了,各位主子都散了吧。”钟四喜挥了挥拂尘,“陛下已经知晓各位主子的心意,不必再聚集此处了。”
眼见无论如何也进不去殿里表忠心,乌压压一片儿的宫妃皇子们只好各个散去,离开了宣和殿门口。楚席轩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并没有随着楚席平他们一道儿回往仪元殿,而是脚下一拐,去了他贤妃的宫院清然殿。
楚席轩在清然殿里等了没多久,果然看见他生母贤妃扶着大宫女的手,一脸疲色地走了回来。
“母妃?”楚席轩连忙上前问好。
“轩儿来了?”贤妃眉间一亮,见到他很是开心,关切问道:“怎么衣裳还是湿的?春绿!快找件干净衣裳来给三殿下换上。”
“是。”大宫女春绿领命下去了,另有小宫女上前给母子二人端茶倒水地服侍。
“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刚从赵家回来?”贤妃问道,亲手端了一碗小炉子上刚煨好的热气腾腾银耳莲子粥给儿子。“怎么弄成这副狼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