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叫嚣反抗着,下一秒就彻底软在沙发里, 只要一按后颈, 就会小幅度的痉挛。
根据他所学的知识, 这是oga特殊时期特有的反应。
但是长兄是beta,这点毋庸置疑。
他们一起生活了近十年,而且,今天也并未嗅到有oga的信息素,只有一股令人讨厌的,陌生的雪松味儿alha信息素。
岑星像是求证一样,又一次朝着后颈柔软的皮肤下手。
“嗯……”沈绛连忙抑制住声音,无力的扭动了一下。
过电的感觉渐渐散去,沈绛才攒了些力气,“把手给我放下!我生气了!”
说完,原本就满是汗水的面颊又多了几分水渍。
后颈的手像是着魔一样。
丝毫不顾他的吼叫,肆意的蹂躏着那块儿皮肤。
“岑星!”
“松……”
“我真的生气了……”
因为被反按在沙发上,每一次试图逃脱的扭动,身前都会不自觉的摩擦衣服的布料。
沙发的质感也粗糙。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