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犬类宠物才会带的东西一样,黑色的,十分显眼。
蓝色的瞳眸低垂,眼神光黯淡。
“岑星!”沈绛走上前。
只有岑星坐着的时候,沈绛才能会比他更高。
“他们怎么把你拴起来?”沈绛看着岑星脚上的镣铐,下意识蹲下,伸手想帮岑星打开,可手被包扎的太严实,根本抓不住脚上的镣铐。
岑星轻声道:“我让他们这么做的。新的实验手术结束之后,我不太能控制自己,容易误伤医护人员,带着镣铐和止咬器,能避免他们受伤。”
沈绛这才站起来。
目光停留在岑星头上那个像犬用的止咬器上。
不仅能保障医护人员的安全,也能暂时保障他的安全。
他似乎又回忆起,后颈被狠狠咬穿的触感。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没想到,哥哥居然会来主动看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愿意见——”
“生气肯定是生气。不过我来,是来告诉你,我会尽量争取,避免让你参加战争,”沈绛似乎猜到岑星要说什么,先一步打断,“那件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是意外。毕竟是我没控制好信息素在先,也相信你只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而失控。”说到这儿,沈绛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再直视岑星的眼睛。
岑星从手术台上站起来,平静的说道,“不是信息素的作用。”
“我是真的喜欢哥哥。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喜欢。”
沈绛脸上的表情僵持。
从小开始,一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