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再看袁天纵,眼神已如看鱼肉一般,他用剑指着上席上的众人,“当初逼成槐坠崖的,你们各个都有份儿吧,不过看在他没死的份儿上,今日不过是卸了你们的内力。”

“拜月果然没有死?”褚飞白仍十分镇静,“当初崖下只找到了晏盟主的尸首,我们就猜测他根本没死,那他之后为何没有再现江湖之中?”

“这个待会儿再告诉你们。”成康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台下,让安思远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如今只要你们将无形剑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保你们性命无虞。”

无形剑,就算有些听过,那也是当传说听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玉成子身上,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岁,若说这屋里有谁会知道,那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玉成子起身走到了成康面前,“还未问阁下姓名。”

“成康。”

此时的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安思远和叶知千口中的成康,难道安思远真的是被冤枉的?

而安思远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大方的承认,就这样洗清了?可他心里似乎更加不安了。

“老朽不才已有一百多岁,若说无形剑确实曾经有过,当年搅的是天翻地覆,死伤无数,直到无形剑法隐世三十年后武林才逐渐恢复生机。”玉成子忆及往事仍感慨万千,“当初我也不过是个少年人,只知无形剑的拥有者自觉愧对于世,将其毁去。最初的十几年还有人去寻过但都无果,可见传言已毁应该是真的,在场的这些人大都闻所未闻,阁下又何必执着于此,不如将无辜之人都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