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按捺不住,愤恨道,“怎么会?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怀真被他骤然散发出的杀气惊地一颤。
谢珺也意识到失态,忙缓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不过我们还没成亲,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忠贞。等以后成亲了,你就不能再那样,否则便是对不起我。你要知道,夫妻之间是要互相忠诚的。可能有些人就算成亲了,照应在外寻花问柳勾三搭四,可那样不好……”
怀真最怕说教,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后脑子都晕乎了,木然点头道:“好,我记住了。”
谢珺见她郑重其事,似乎有所悔悟的样子,一颗心登时凉了半截,他虽然相信她的爱,但对她的操守是没有信心的,总觉得她意志不坚经不起诱惑。
他那么长的时间不在,鬼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测的浪荡子去勾引她。
世上比他好看比他年轻的男人成千上万,而他又失去了一只眼睛,还丢了婚事和前程,人也不在,想想确实毫无胜算。
就不该问这一嘴,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谢珺懊悔地将手指插入鬓发使劲薅了一把,生生扯下了好几根。
他犹不解恨,反手又扯下一小撮,发冠都被扯歪了。
怀真并不知道他心里排山倒海般的浪潮,只看得头皮发麻,愕然道:“假设而言,你至于这样小气?”
“啊?”他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我不是说的如果吗?你就教训我半天,完了还继续生闷气。”怀真撇嘴道:“明明小肚鸡肠,还说什么无所谓。就招惹了你一个,已经够我受了,再多几个的话,天天追着要娶我,那我岂不得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