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连大胆派性格的人,都觉得左家是不是太胆大了。
可不是?
银钱全砸到铺子上,像朱兴德做捕头那么好的前程,为了支起这一大摊子也不干了。
左撇子说:“没招。咱家这些小子们还没带出来呢,还不能完全顶事儿。只能老二、二女婿负责这么远的路,来回押运。酒那玩意儿不能有闪失,全是粮食钱。而老大这捕头不干了,就是为来回两间铺子跑,听他说,要拓展,咱家有酒不假,可是能不能有更多的人买,才是关键。这就需要大德子了,家里只有他,有那个张罗的能耐。”
至于他自己……
“我守铺子、收银钱,给孩子们打个下手,做个掌柜的。”
左撇子还叹口气,装作极为上火道:“慢慢的吧,咱家这些小子,全能带出手了,连着我,到时才能歇口气。要不然咋整,银钱反正全花了,铺子已然支上,必须干。”
说实在的,除了左里正会感同身受,在左撇子说完这番话后,跟着有些上火犯愁怎么干大干好,其他人听完,虽在附和却没过心。
他们没办法代入家里有两间大铺子啊。
没办法跟着一起犯愁,花千八百两买铺子是一种什么滋味儿。
千八百两啊。
是在县城买下、不是租,买下带前后院、在最热闹街道上的大门脸。
今日一过,附近十里八村的人,想必才会真正重视,左撇子家已经不只是殷实了,他这要奔地主去了。
在他们讨论买骡子时,左家暗戳戳买回好几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