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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这把年纪了,现在外面天还黑透了,怕啥的。

但是碍于心里害怕秀花生气,还是在秀花言辞拒绝时离开了。

没一会儿,火把渐近。

秀花:“你咋又回来了。”

左里正:“我不回来,你怎么起来。嗳?别乱动,再摔着,我啥也看不到,给你,用它干净软乎。”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看不到,左里正一边将火把举远些,挺绅士的看向远处,一边将手中的屉布递给了秀花,让用来擦屁股。

……

只要她不尴尬,场面就不会尴尬。

当秀花从大地里回来的时候,她快要冻透了。

秀花爬上车,急忙将棉被重新围紧实,才坐好就感觉到不对劲儿。

伸手摸摸屁股下面,很是热乎,秀花立马明白过来:“这是你的水囊?你垫在这里作甚。”

热乎乎的水囊,在她屁股下面放着。

仅有的这点儿热乎水,还是在前面途径的村落灌的。

之前,热水囊一直放在左里正的心口窝捂着,想着秀花要是渴了,她自己的水不够喝,左里正就掏出来给秀花喝。

左里正重新执鞭,以为秀花是臭讲究,垫过屁股的水囊不让他往后再用了,不当回事儿道:

“我没那么多讲究,你别凉到比啥不强?在大地里蹲一炷香,早冻透了吧?回去让丫头给你熬点儿姜汤。再说了,我可不像你。”

“我怎的了?”

左里正扬鞭笑了下,“你那小水壶,谁都碰不得。”

他见过好几次,秀花天热时,挎着一个小竹筒,系竹筒的麻绳都用五色布条缝好、再编成五股麻花辫儿,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