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有那火把油味儿混在一起,几种味道能给人呛吐了。
白玉兰顾不上先捡饭碗。
她放轻动作进屋,屋里臭也要硬挺着,没敢开窗户开门放空气,怕几个孩子受风。
她只能一手捏着鼻子不呼吸,一手拎着一双双鞋出了门。
最后一趟出门前,还将几人扔在炕边的外罩衣裳团成一团,夹在腋下带走。
……
左撇子刚将粗壮的蛇处理完,推开仓房门时没注意到有人。
晌午的光照着,回身就能看到团成一大团的影子。
左撇子第一反应和那大粗蛇盘成一盘是一样一样的。
“艾玛呀!”老爷们家很少说艾玛等惊叹词,可是这回左撇子是又艾玛又被吓的跳起了脚。
左撇子忽然蹿出老高,也将白玉兰吓得不轻。
白玉兰直拍心口,拧眉道:“大白天的,你这一惊一乍干什么,孩子们在屋里睡觉呢,孙子孙女也才吃完奶睡着,再让你喊醒。”
左撇子没有先回答他为什么跳脚,而是无奈道:
“你跑这里洗什么衣裳,刷什么鞋。”
白玉兰还来气呢,新房要等到七月才能将吧盖完对付搬进去,她不在这里洗去哪里洗。
你看,她家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