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脑子里又闯入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神思恍惚了一瞬,差点闯了红灯。这使得他连忙端正了态度,专注开车,不再往后面看。
然而实际上,纪眠竹也确实是在思考着如何讨江敛的欢心。
他左思右想,记忆回到之前在车外两人说话的内容上,并觉得问题就可能是出在这。
难道江敛身边有一个一直以来都很不错的人,这个人其实一直戴着层面具?表面上对他好实际别有居心,甚至还想做些什么可怕的事?
想着想着,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关于小可怜的一切又重新回到了纪眠竹的脑海里,这令他打心底里浮起一层怜爱。
自己之前的回答大约是触碰到对方内心的隐痛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纪眠竹眼睛里逐渐浮起一抹坚定。
他主动往江敛那边挪动了十厘米。
江敛依旧是抿着唇,敛着眉眼,似乎被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如果忽略他周身过低的气压,事实或许是这样。
纪眠竹小心地觑了一下江敛的面色,伸手戳了戳对方。
江敛毫无反应。
纪眠竹再接再厉,在江敛腰身上轻轻挠了挠,试图唤回对方一点注意力。
但江敛还是默不作声。
纪眠竹丝毫不气馁,正想着再换一种方式时,身下的车却是猝然停住了。他一愣,偏头看向窗外,外面是熟悉的建筑物,高耸大气,是纪氏。
说起来,淬星的酒店距离纪氏真的不远,车程加起来连二十分钟都不到,以至于纪眠竹坐上车还没什么感觉,公司便到了。
在他这愣神的片刻工夫,身侧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江敛,他人已经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