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过身,原路返回。
微风卷起雪粒飞扬到半空。
他们没有看到,废墟中冒出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静静目送他们远去……
等两人走回旅店时,发现那个臭酒鬼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坎蒂丝也没在意,“噔噔噔”跑上楼,一头扎进自己的行李里。
她的行李包和手提箱还放在艾伯的房间,而她开的新房间就在原来房间的对门。
此时也没人入住,她干脆把两边的房门都打开,把自己的行李转移到新房间里。
艾伯慢腾腾地刚挪到二楼,见状咋舌道:“你都舍得花钱开第二间房了,这也是同化的结果?”
坎蒂丝一愣,皱着眉反思了一会儿,点点头:“有道理,多谢提醒。明天等你的被单干了,我就把这间房退了。”
艾伯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你说的有道理,我最近明显开始乱花钱了。”想起最近的开销,坎蒂丝一脸危机感爆棚的表情,“这不是个好习惯。”
艾伯:……学呲牙耸肩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重视……
收拾好行李,坎蒂丝开始在其中挑挑拣拣,甚至把手提箱里的东西铺到地板上,抱臂看着它们。
坎蒂丝看着它们,艾伯看着坎蒂丝,一时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艾伯没忍住,打破这片寂静:“你想准备些什么?”
“防毒面罩……”她摇摇头,“不现实。我们不能确定下面是什么类型的毒气,甚至有没有毒气都存疑……”
她边说边打开自己的随身小腰包,将里面的东西清空后,重新整理出一批小玻璃瓶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