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艾伯能清晰看见上面的五只眼睛。
“你拿它来干什么?”青年瞬间觉得自己眼睛脏了,不耐烦闭上眼,“协会不是规定不能擅自动委托人的东西吗?你赶紧拿走……”
“艾伯里恩,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海先生用手指敲敲桌面,声音也放的很沉:“你好好看看,有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它?”
“没有。”
跟坎蒂丝不同,艾伯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能打个哈欠:“不是什么教团的教徽吗?还是个早就没了的教团……”
余光瞥见对面的男人沉默下来,他眼珠动了动,转而好奇靠近他:“怎么,你见过?”
海先生一直盯着那五只眼睛,那眼神看得艾伯心里发毛。
想到这算是个邪|教的教徽,看时间长了说不定会引发什么神奇的精神作用,赶紧用手帕的一角将其盖上。
海先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回到他身上。
艾伯干笑:“哈哈,我就是觉得这图案太渗人了……”
海先生沉默数秒,突然道:“我跟你说过,原来负责依米图姆·玛里斯的接待员布鲁突然离职,连辞呈都没来得及上交就离开了……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艾伯颔首:“当然。”
但世事无常,家里临时出事需要人回去,急一些也可以理解。
“可他不是唯一位。”海先生深吸一口气,手按着桌面身子前倾。
“帕里亚姆的米尔,赛拉诺的雷尔福,邱顿的罗杰纳兰德,泰尤西姆的亚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