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城闭上眼默数三秒,又睁开,入眼的是邵子骞噘嘴要亲亲。
这必不可能!
他又闭上眼默数三秒,再次睁开,入眼的是邵子骞在吃姜白的手手,吃的湿淋淋的,一点也不讲究。
周城惨然一笑,心道这地球怕不是要毁灭了。
有关邵子骞的事外界报道的很隐晦,统一口径都是重病,具体什么病谁也不知道,包括没资格去探望周城。
而现在,周城麻木的叼着油条,手里捧着一碗豆浆,深深觉得这碗豆浆里肯定放的不是糖,而是陈年老醋,不然怎么会这么酸呢。
在他的对面,姜白嗷呜一口咬住虾饺,鲜美滋味让他的小鹿眼又亮了些,笑眯眯的又夹起来一个,塞进邵子骞嘴里,“老公你快尝尝!好吃!”
v位置观赏的周城嘴角微抽,这猝不及防的甜腻狗粮真是够了。
三个大人吃完早餐已经快八点了,姜白喝下最后一口豆浆,咂咂嘴。
这顿早餐姜白吃的特别珍惜,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吃个金拱门的馍馍夹肉都是奢侈,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以后就少了。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把餐后垃圾装好,姜白扔垃圾顺道把欠的费用补上,回来又把剩下的行李收拾好,拉着行李箱撸了把自家老公有些长的头发,握住他的手,“老公,我们该出院了。”
住院部在医院后方,有个方便出院的小门。
邵子骞乖巧的跟在姜白身边,今天他没穿往日工作时的西装三件套,而是灰色卫衣加黑色运动裤,这一身跟姜白那粉卫衣米白色运动裤格外的搭配,两人往路边一站愣是给人一种青春无敌的感觉。
周城把车开过来下车过来接两人手里的行李箱,放道车上笑道:“姜先生,这是您和邵总的情侣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