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猛1腿软!
他预感到自己可能会被弄死在床上!
危机感迫使何振书下意识转身想跑,但他还没迈出去步子就被人揽着腰跌进一个怀抱。
“这里人多,我们回家好好说说。”阿诺德转头看向白领,“我的宝贝在闹脾气,打扰到你今晚的安排很抱歉。”
这人为什么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像是有刀子。
白领一激灵,想尝试给自己挽回点面子,“可他不像是有伴的。”
这外国佬虽然恐怖,但那极品也是可遇不可求啊,值得一试。
“他有伴的。”阿诺德手紧了紧,贴着何振书耳侧道:“宝贝告诉他,你有伴吗。”
在瑞士那荒唐的一次让阿诺德对何振书身上的敏感点了解的透彻,自然也知道这人耳朵敏感的要命,一碰就红。
“有、有伴。”何振书臊的脸热,推开阿诺德瞪了眼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回头看老男人还站在原地不动就道:“站在干嘛,走了,回家。”
“好的宝贝。”
阿诺德带着胜利雄性的微笑,淡淡瞥了眼白领跟着何振书走出了酒吧。
看着自家宝贝的背影,老男人舔舔嘴唇,蓝色的眸子在暗处像是危险的野兽,随时准备着将猎物吞吃入腹。
憋了半个月,今晚一定会很快乐。
不知道宝贝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