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笑意森然。
“你,你……”蓝靖还想发力,却发现自己内息全无。
他的牙齿不由自主开始打颤,想要站起来,风却像鞭子抽着他,站一次便将他抽跪一次。他是个骄傲的人,不能受此羞辱,来回往复上百回,却终于还是偃旗息鼓。
“蓝公子,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苍葭回到梳妆台前坐下,手一动,风将蓝靖调了个方位,他继续跪着,眼底流露出无尽的愤恨与深藏的恐惧。
蓝靖也是高阶男修,此时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因为恨,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大胆贱/奴,你竟敢修邪功。”
语落,风如鞭一样抽上蓝靖的脸。
苍葭的目光又再变冷,带着一点无所谓的施施然。
“蓝靖,我看你是找死。”
“你敢杀我?笑话。待我出了这个门,将你修邪功的事公诸于众,你以为你还能活着?不,我也不会叫你就这么简单的就死了,便宜你了。”
苍葭歪了歪头,手支着脸,仿佛一种真实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