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尘:“……”

他扶了扶眼镜,略带不理。

有这么为难吗?

“……”

许清攥紧手中的药。

他没想到邹尘说的难受,居然是心理上的。

邹尘给他打了两万块钱。

让他照顾白秋。

甚至都称不上是照顾。

他只需要等少年醒了后, 把药冲好, 和奶糖一起给白秋,就能轻轻松松的拿到钱。

简单至极。

也让他难受至极。

少年睡颜恬静,许清盯着看了很久。

凭什么。

时针滴滴答答的转个不停, 白秋睡了一个小时, 生物钟准时让他不情不愿的睁眼。

他下床,打算喝口水再睡。

“白秋哥,你醒啦。”

许清笑容腼腆:“我给你冲药。”

“药?”

白秋探头。

“嗯嗯, 是长清哥送来的。”

许清脸有点红。

真的假的?

白秋面露震惊, 桌子上放着两份药, 他很难想象沈长清居然能掐会算的发现他感冒了, 然后在大慈大悲的给他送一份药。

“要吃颗糖吗?”

许清顺着白秋的视线望去, 落在桌子上的奶糖,他笑了一下,含糊不清道:“奶糖也是一起送来的,看着就很甜。”

“白秋哥可以含一颗,药有些苦。”

“好。”

少年喝完药,含了一颗,嘴里的苦味淡了。

他大脑缓慢运转,摸出手机点开和邹尘的聊天记录。

邹尘: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