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多神色不变,目光清澈,他长的过分精致,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不过,一双圆滚滚的双眼显得有些可爱,冲淡了疏离感。
笑起来像是邻家少年。
陈医生忍不住感叹。
有钱人真可怕,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眼都不眨眼。
“你知道就好,呵呵。”
他干笑了一声:“我们回去吧。”
陈医生推开门。
许清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回来了。”
“嗯。”
陈医生点头,忽然喊道:“后面有飞碟!”
飞碟。
许清下意识回头。
陈医生动作迅速的从兜里掏出注射器,“嗖”的一下抬手扔出去,稳稳当当的扎在许清身上。
他三步化成一步迈了过去,使劲一推。
许清昏倒。
“哇。”
白秋瞪圆了眼睛,夸道:“陈医生你好厉害呀,好准。”
“小意思。”
陈医生翘起嘴角:“以前练过,练过,低调,其实以前是x国特种兵的……军医。”
假的。
反正吹牛又不要钱。
想当年。
摄影师被大象踹的那一脚,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陈医生痛定思痛,苦练了一个月飞镖。
他想的很好,直接远距离无接触给大象补麻药。
练好之后。
陈医生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注射器是扎上了。
他还是要上前推里面的液体,白连一个月了。
没想到居然在多年后找到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