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身后。”
白锦抬手,动作如同逗狗一般,偏生他的语气和神情无比严肃,不带一丝玩笑的意味,让人觉得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只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
并非多想。
男人就是抱着这个心态。
许清咬唇,遮掩眼里的屈辱,走了过去。
万宁笑容不变,喝了一口白锦泡的茶:“我今天来是带许清回去,住了这么久,实在是叨扰了。”
“这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白锦伸手,将许清护在身后:“他帮了小秋,便是我的贵客,去留皆随心意,若非自愿,没有人能强行带他走。”
你搁这演什么呢。
万宁一阵无语。
“我最近新收了几克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回头给你送过来。”
白锦的手放下了。
“大红袍而已。”
他矜持的吹了吹茶盏:“我也收了些。”
不够。
“西湖龙井。”
勉勉强强。
白锦吹了吹温热的茶,淡漠的重复道:“全凭许清自愿。”
在座的人。
却都明白他的意思。
换了。
两个人假惺惺的互相做了面子。
万宁才领了许清,他一刻都不想多呆,拽的少年步伐踉跄,就往外走,许清倔强仰头:“你松开,我不要跟你回去。”
“你没和白锦说些什么多余的事情吧。”
万宁双眼眯起,眸色冷淡。
白锦和沈长清只知道他喜欢玩。
却不知道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