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过去单人沙发里,双脚压在臀下,一手撑住脸颊,下巴微抬,蜜桃乌龙茶缓缓地往里灌。
使劲吞了一口后。
氛围沉默的她很压抑。
视线环绕一周,定格在身后的玻璃镜上。
桑瓷好奇地指着落地窗上的玻璃镜问道:“那里为什么会安装了一块玻璃镜?”
主卧也有一块。
相同的,一模一样,连大小也是。
自从桑瓷下了楼,他便没再吸烟,喉头耸了耸,似乎还想再抽一根。
眼风往她那边送,一如既往地锐利冷然。
蓦然他一笑,身姿愈发悠闲地往沙发上一靠,懒洋洋地开口:“单纯喜欢。”
不知为什么,桑瓷总感觉他的笑,有些怪异。
莫名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两条裸露的手臂,脑袋中幻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恐怖片,语气突然害怕:“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莫不是像电影中的某些恐怖情节,能反射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桑瓷越说越胆小。
忽地脊背一凉,她腾地从沙发中站起来,半透明的真丝睡裙滑落到小腿处,瞅着男人寡淡的笑容,嗓音含含混混地害怕:“我先回房睡觉了。”
看到自己把自己吓到的桑瓷。
傅闲则属实没忍住,唇角扬了扬。
女人的裙摆擦过沙发扶手,他略微一伸手,捉住藏于阔袖口下的绵软小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指尖,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把自己吓到了。”
“没有!!”桑瓷矢口否认。
原本是打算吓他,没想到最后吓到自己,也不怪傅闲则嘲笑她,若是换了傅闲则如此,估计桑瓷现在已经把他嘲笑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