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刚没抿着唇笑出声,直接一脚歪下去,直接差点拿脸吻地。
赫连允提着他的后颈,抓猫一样抓回来:“看着路吧,看他们的热闹,什么时候不能看。”
周檀缩了缩脑袋,借着力站回去了。
往幽州去,多山多坑,大路小路都不怎么平坦,一群人带着辎重走走停停,在山野里暂时扎了营。
周檀踩着石头从泥地里跳出来,昨晚才熬夜洗净的白袍脏得又不能看,赫连允架他出来,拿长靴垫住他足下的软鞋。
结果这人脱缰野马似的,赫连允刚没回头听句话,人就又没影子了,只剩双鞋留在原地。
他偏头看菩提,问话的表情格外唬人。
菩提刮了刮脑袋:“郎君,说是去,沐浴去了,这荒郊野地,怎么成啊?该是往这边走了。”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各位的反馈和阅读……手感真是时好时坏,希望下次能好一点哈哈。
第20章 、月下檀
月色晕着,水雾也罩着,一线脊梁,春柳似的。
月色晕着,水雾也罩着,一片水域都是朦朦胧胧,这时节,山中水草长得甚至有点丰茂了,帘子似的垂下去,半遮半掩。
周檀纵身一跳,往涧心去了。他散开束带,将白袍按进水中洗洗刷刷。
人像一尾鱼一样,滑脱出来,连带着一头鬓发全散开了,发冠一抛,湿淋淋铺开在水面上。黑的浓黑,白的浅淡,很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