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春一想起奏疏丢了,面上有些无光,连忙错开眼神,当做没看见他。
陈书泉却急忙挤到潘春跟前,心惊胆战道:“梅大人,您快让仪仗船上的大人住手吧!贡船要是有个好歹,坏在了临清,下官可要掉脑袋的!”
甲板上尹冬冬方才扔过去的旗牌还插在那里。
贡船的船工拿着工具上上下下十分紧张,那架势生怕船舱进一滴水。
是了。
潘春撇了撇嘴,船舱里全是核桃,可不是怕水么?
梅子渊看着人群中的潘春,深吸一口气,一脸的嫌弃后又有点担忧。
总督仪仗程序繁琐,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启程进京。目光回转中,又在人群中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兵部尚书陈士诚的义子,陈宽。
他是御前侍卫,来临清做什么?
只见陈宽目光深沉,正盯着贡船的方向出神。
白浪循着梅子渊的目光看过去,只当是他的阿春又在看那个风流胚子梅子渊,想起那位总督大人方才看热闹鼓掌叫好的德性,不免有一丝嫌恶,“这位梅大人,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梅子渊其实很看不惯潘春这种粗俗的行为,它极大的折损了自己清风霁月的气质,一个动作就将多年诗书礼乐的修养化作乌有。
于是也闷哼了一声,对这种没素质的表现做出批评:
“何止与与众不同,简直丢人现眼。”
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