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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青阳林和罗臣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怎么觉得自己有了好几个爹…”

午餐吃的味同嚼蜡。唐糯把含在嘴里半天的米粒咽进肚子里,眼珠子在一左一右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转,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皮不笑肉也不笑。

青阳林挂着彬彬有礼的笑,对罗臣的话里有了责备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每次唐糯都为了干活半死不活,我也遇不到他。”

“确实,我到现在最后悔的还是让你和唐糯走近。”

唐糯惊恐,对着罗臣挤眉弄眼,要说青阳林最不满罗臣什么,就是典型的父母不满意另一半总是可以阻拦他们在一起。

“你是真的把自己当唐糯的父亲?”

“那也比你相处的时间久。”罗臣语锋不减,反倒越发锐利,“或许是比父亲更深的含义。”

‘父爱变质了?!’唐糯脚尖朝着空隙的地方挪动,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离开现场。

青阳林牙尖嘴利,不仅戳别人的痛,甚至还要多践踏几次,“是作为一个连爱人都守不住的懦夫来说这句话?还是一个连店面都保不住,如此失败的经营者?”

气氛僵持,唐糯不敢动,面前两个男人几乎是下一秒就会要对方狗命。

“一个把人丢出来当卧底,爱人还要去接受心理治疗。一个把糯哥逼去跳江,三天两头闹矛盾。”阿秋看似随性却把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都给中伤,“比谁更恶劣吗?”

唐糯在桌子下的手翘了根大拇指,‘阿秋,果然没白养你!’

“不能因为糯哥蠢,没文化,就欺负他。”阿秋从盘子里夹走一根鸡翅,等回过神,人已经坐在店门口的灯牌边上和木糖两只干瞪眼,“给你们吃吧。”阿秋把鸡翅丢给它们。

阿秋正要起身进去,就看着一男一女站在身侧,“您是覃糯先生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