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着的大昭逐渐变得繁盛,护着的百姓,闲逸生活之余,骂上他一两句妖物,兴致勃勃的说着他的死法。
他其实不是很在乎。
但…遗臭万年啊……
这个词听在耳中,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刺。
生前事,身后名。
他也不想背着这写骂名,只是从来没有人给他选择的机会罢了。
他身上毕竟背着巫族这么多人的命,没有资格寻死,强忍着缠骨毒和反噬,苟活到了生命的尽头。
巫郁年倦怠的闭了闭眼。
可算是……能离开了。
远处,黑压压的一线大军极快逼近。
程宿一马当先,望着城墙之上的巫郁年,几乎肝胆欲裂,声未至,眼泪先落下来了。
他策马狂奔而来,红着眼嘶吼道:“巫郁年!你说过要等我的!”
不可以……
程宿握着缰绳的手都在发抖。
他看着巫郁年缓缓倾斜的身影,心里不住哀求。
别跳。
求你了。
你说过要等我的……
“巫郁年!你说过等我的!”
他回来了,他没有用元国的援军。多少次在战场上濒死,他就靠着巫郁年那一句‘我等你回来’生生扛下来。
那盟约书可以作废了啊……不用再被卖去元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