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来春的声音带着羡慕,“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的少体校,你们家刘耀去的那么轻松,你还犹豫什么呀!”
村镇上有些人家买了电视机,不只是电视里,还有广播,这几年全都是乒乓球比赛的消息,一个个的金牌往兜里拿,谁听了不激动?学校里可以没有篮球架,但必然有乒乓球桌。
对成年人来说,金饭碗是进体制,但对孩子来说,是进体校!而体育运动里哪一个国民度最高?
当然是乒乓球!
宋翠菊很受用宋来春的话,但没走几步,她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转变成了厌恶——她看见了前面的两人。
要知道,刘贾抛弃病重的妻子,和她处上没几天就结婚,村里还是有人说闲话的。
每次一看到常晴,就像是在揭宋翠菊的疤。
这丫头片子以后不会来要求分老刘的家产吧?
不过她可是第一胎就能生出儿子的人,常晴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女儿,刘贾根本就不认她。宋翠菊想到这里,底气足了不少,阴阳怪气地停了下来,非要说几句心里才舒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落镇上有乞丐呢,真脏。”
没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她在阴阳怪气谁。
常晓雷下意识拉了一下常晴,怕她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常晴却是头也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