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事情发生的时间还是地点,都已经不在学校负责的范围内,而且,我也让班主任和常晴谈过,听说,是刘耀同学先动的手,常晴同学只是自卫,这件事如果真要追究,恐怕处分应该是落在刘耀身上……”
宋翠菊知道撒泼骂人没用了,怕连累儿子的档案有污点,只能气往肚子里咽,灰溜溜回家去。
常晴之前的处分也被撤去,常晓雷在街上补鞋的时候,常有人和他聊,“听说你那外甥女被体校教练看中了?如果真能去区城,那将来可了不得啊!”
落镇不大,任何一点消息都能传到家家户户,尤其是这样争脸面的事情。
宋翠菊这几个月没什么好脸色,送走了亲戚,还要面对刘贾和婆婆的冷嘲热讽。
“不是说稳进体校的是咱孙子吗?怎么变成那丫头了?刘家人都在问我怎么回事,我一张老脸挂不住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妈!”刘贾赶紧拦住作势要撞墙的老太太。
他好不容易把人拦下来,宋翠菊却在一旁继续点火,她是受不了气的,“您要真有本事,自己把孙子送去体校里呗,刘耀他爹不顶事,跑前跑后的不是我?求人看脸色的不是我?现在倒会来欺负人了,在这儿寻死寻活有什么用?”
“你少说几句!”刘贾的呵斥实在没什么底气。
“你还说我?”别说没外人在场,就是有人看着,她照样能骂街,“吃我的穿我的,这屋里里里外外哪些大件,不是用我娘家钱买的?我说你刘贾要吃软饭,腰杆子还想撑直了?骂完老婆,是不是明天就能打老婆了?”
一屋子的鸡飞狗跳。
宋翠菊当着他妈面骂他,指桑骂槐,就是不打算让婆婆好受。
刘贾再受不了这仗势,也得忍着,以前的前妻常晓雨性格怯弱,他说一不二,就算是花常晓雨嫁妆钱也是他说了算,得看他的脸色,可自从娶了刘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