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汜茫然道:“什么再问一遍?”
窦惊澜:“我想不想去,不是没问吗。”
江汜来回张了两次嘴,没想到一句简单的话要做这么久心理建设,脸都发红:“……那、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窦惊澜笑着说:“非常乐意。”
江汜很少见他笑,心情也跟着他这一笑明媚起来,看他站起身,问:“你干嘛?”
窦惊澜:“收拾东西。”
江汜:“这么快?这也太有行动力了?”
窦惊澜:“哪里快?明天就去春游,你要带的东西收拾了吗?”
江汜一下子窜起来:“还真没有。”
窦惊澜催促:“还不快去。”
江·拖延症·汜:“你收拾完我再去。”
窦惊澜提起自己洗得掉色的卫衣,无所谓道:“我只拿两套,洗一套穿一套。”
江汜牙根儿痒痒,挫着牙去收拾自己衣服去。
窦惊澜站在原地看他在衣柜前挑挑拣拣,抬起手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刚才摸过他。
手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