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过去。”
窦惊澜转身。
他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听着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明显。
是江汜撑起自己,靠近了些。
那个晕乎乎的alha在前座的靠背上蹭动一下,站起身。
步伐缓慢。
用脚尖抵住他的脚跟。
那里一烫。
他轻柔的、带着酒味的呼吸拂在窦惊澜的t恤上,在春夜的微风里散发着温热。
接着,江汜拿额头顶住他的背。
窦惊澜没有动弹。
他们身量相仿,江汜略微蹭动,蹭到他的脖颈,脊柱凸起的骨头因为皮肉包裹而不那么硌人,反而显得弧度温润。
江汜对那里尤其有兴趣,在窦惊澜后颈蹭动好几下,还试探性地舔了舔。
窦惊澜终于说话制止:“江汜,不要舔,那是腺体。”
江汜停下,安静了一会儿。
他知道啊。
他再说话时,声音很受伤:“不……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