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味闻多了,开始变得十分熨帖,窦惊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闻多了的缘故。
还带着点甜。
他转开视线,看到了附近的摊子。
江汜喂完雉鸡,被一只羽毛最漂亮的公雉鸡逮着啄了好几下,鸡飞狗跳,惹得围了一圈的行人拍视频。
原因无他,他先喂的另外几只,到了这只这儿,只剩下一点碎渣。这只又是雉鸡里最好看的,性格很差,习惯被人类供着,生气了。
他挨个去堵摄像头发现没用,这群人连头顶goro的都有,干脆和雉鸡闹了脾气,拿仅剩的一颗水果干砸了它一下:“你怎么搞的,我喂你你还要啄我?看帅哥被啄很开心?我头发你怎么赔?”
他压低声音,商量似的靠近了一点:“我未来对象给我理的,你怎么赔?”
雉鸡高贵冷艳地瞥了他一眼,抖抖尾羽,低头叼起地上的水果干,转转眼珠,把水果干往前一抛。
水果干落点精确,砸在江汜额头上,气得江汜七窍生烟,被雉鸡跳到肩上低头又啄了两下。
他立刻视野不清,脚步晃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吓得另外几只雉鸡飞奔着蹦出了围栏。
负责卖果干的男孩拿着手机对着这边,都笑出了鹅叫。这视频发到网上,肯定能为动物园带来更多人气。
十分敬业。
等到闹完了,雉鸡被工作人员一手一个提溜着翅膀子拎回来放进围栏,刚才的游客已经走得差不多。
江汜坐在休息的长椅上拍自己身上的鸡毛,被卖果干的小哥递过来一瓶水,拒绝道:“不渴不渴,谢谢啊。”
他想了想说:“算了,还是给我吧,我买了。”说着扫了个八块钱的码。
小哥摆摆手:“没事,不用客气,就当是提前支付宣传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