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也笑,然后看桐桐:“得麻烦柴郡主多用心,我怕有人想要一石二鸟,要咱们的命。”
是说李元昊呀?
桐桐‘切’了一声,我脑子虽然长的不如你那么曲曲绕绕的,但我身上的其他本事也是你终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
四爷不住的点头,嗯嗯嗯的特别乖:合适一生无法达到,很可能我是过了很多生都能达到。所以,咱俩就别彼此嫌弃了。我不嫌弃你笨,你也别嫌弃我弱。
他特别认真的跟桐桐说,“我觉得老天真特别好。”
好哪了?好在给了四力半就不肯再加了。
四爷:“……”咱得巴结人家,不兴为这个生气。于是,越发的诚恳,“可老天把你补偿给我了!补的处处合心意的!我都有你了,我要什么力气呀?真的!老天现在就是要给我力气,我都不要。我怕给了我这个,就拿走我那个。别的都是虚的,你是真的!什么都能不要,我能不要你吗?”
桐桐:“…………”明知道他故意逗闷子哄她高兴,她还就是高兴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嘴角咧到耳朵根子上了。她先是对着笑,笑的不好意思了,就蹦跶着往出跑,“我给你包荠菜馅儿的饺子?”
四爷也笑,“好!”
然后满院子都是桐桐欢腾的声音,“再拿俩鸡子来,炒了拌馅里吃。”一会子又喊:“把那只大公鸡杀了,要熬点浓鸡汤做调料,这馅儿都不鲜呢……”
四爷笑着拿了笔。在地图上圈古雍州的范围,“雍王么?”嗯!那就雍王吧。
桐桐说笑归说笑,正经事还得干的。比如,现在有八百多匹马,那咱们至少可以招募八百士兵。这八百人马得需要养的!
这笔钱朝廷没提,来了只给了册封的旨意。当然了,雍王的俸禄也不少,要是非要说用俸禄来养,勉强也算是能养的起。
但人马之数,就真的只能控制在这么大的范围之内了。
可这显然是不成的。
桐桐跟种世衡商量,“现在先这样,等秋后吧,秋后看看情况再谋划。”到时候能真的跟夏王府并立了,这些银钱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倒是眼前这个事,“得抓紧练兵,很快就会用到。”
她真就在练兵,一边练兵,一边留意夏州的消息。
直到八月中秋过了,辽国的时辰特意从丹州绕道。一则为了恭贺雍王;二则前去夏州祝寿。
此来的使臣还是萧蕴,他笑眯眯的:“恭喜!恭喜!昔日县公,今日雍王,这等喜事,早该恭贺了。”
四爷也笑着往出迎,“见笑!见笑!多亏了义兄,朝廷为了颜面,册封一虚爵,还劳动萧大人亲自恭贺,惶恐!惶恐的很呐。”
萧蕴看着眼前的雍王,今儿很特别,腰间佩了一把夺目的宝刀,“这是?”
四爷摘下来递给萧蕴,“您瞧瞧,这是义兄的随身之物,听说在战场上饱饮敌血……而今作信物交托我手。您说,我一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何德何能,与义兄这般枭雄一般人物结义?”
萧蕴捧着李元昊的刀,再看看笑的一脸赤诚的雍王,突然就觉得:要说这俩背后没勾结,我都说服不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