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娥这才将心事一五一十说出来:“我发现他在外头养歌女,大闹了一通,正好借着由头来妹妹这里走亲戚。是我不好,日子不顺拿妹妹出气……”
要不是那美食,她还真没有契机向妹妹郑重道个歉。
浦江不大,曼娘给吴夫人临安娘家人做了筵席还被她们称赞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浦江。
大概世人都有吹捧京师的习惯,原先曼娘给何老夫人办寿筵众人只是赞了声好,可这回众人却都往恒家酒楼来定筵席。
那可是吴夫人!穿衣打扮谈吐都比浦江本地人新潮领先的吴夫人。
她娘家那些女眷,可是实打实的京师人!京城的文官夫人们都说好的筵席,那还有假?
一时之间恒家酒楼里收到许多订单,有自己家做宴席来买一桌席面的,还有索性请了酒楼去自己家办筵的,一时之间络绎不绝。
樱桃喜得笑不见牙:“这么一算,应当不久便能攒下银钱。”
曼娘镇日里忙得脚不沾地,恒老爷心疼女儿,先是将恒家府里的家厨全调来酒楼帮忙,又自己坐镇招了些许厨子进来,这才填补上人员空缺。
只不过浦江小地方,一个酒楼生意火爆,自然有另一家酒楼生意冷清。
孙家酒楼以前还能勉强维持,如今被恒家次次打压,生意已经每况越下,就连原来贪便宜的客人也在李山的说服下转投恒家。
如今连上门去办宴席的生意都没了,登时慌了神。
孙夫人打发走跟自己要账的房东,哭丧了脸去寻孙横:“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每日里酒楼光是开着就平白花费出去无数银两,租房赁金、养厨子的钱、伙计们的吃喝,又不见收成进来,要怎么是好?”
孙横心一横:“先将人赶出去一部分。”
好好的孙家酒楼,只好先将厨子、伙计们赶出去大半,大厨自然是不动的,赶走的是二厨、帮厨小工等人,可这样一来酒楼又有了新问题。
原来二厨、帮厨们要做的活便都落到了大厨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