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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便有一群人盯向成国公。

还有位御史阴阳怪气:“适才还见成国公参奏牧倾酒,原来早派了儿子示好牧倾酒?”

诸人看着成国公的眼神也变得意味不明。

成国公愣了愣,忙请罪:“臣家小儿无状,无官无职整日里游手好闲胡乱揽事,还请官家恕罪。”心里早将自己那个离经叛道的三儿子骂了个一万遍。

官家却摆摆手:“我瞧着谢宝树很好,回头便让他上羽林卫领个差事罢。”

没想到还落个官职?成国公也顾不得什么众人鄙夷御史质疑了,忙跪下来谢恩三呼万岁。

一干人看得酸溜溜的,谁知官家还没说完:“宋将军家的宋简议、泓瑶帝姬家的陈雪所、永世侯世子周岑这三个也是出息的,听说牧倾酒要去北疆,他们一个两个求到朕这里来要同去同生共死,朕觉得很好,也一并领差事。”

羽林卫本是官家身边侍卫,任命谁是官家说了算,是以官家此举也不算越权。

宰相们便不好反对什么。

而宋家、陈家、周家这三个纨绔的父兄有不少与成国公一样适才还弹劾过牧倾酒,此时见家中这些儿子们有封赏,当即一个两个愣在了原地。

最后还要捏着鼻子谢过官家恩赐。

与牧倾酒站在一起的贵族子弟们一个两个封了赏,官家心思如何一下便知,朝堂上诸位大臣们也不再争执,没趣得散开来。

下了朝游征还没顾上跟太子商量对策,就被路过的百姓砸了臭菜叶子。

他犹自一脸懵,护卫正要上前惩治那百姓,却听得百姓高喊:“这厮构陷冠军侯,是个主降的贱坯子!”

冠军侯是什么人?